他顿感吃痛,身形避免不了的停顿了下。
然而就是这么一瞬间,安酒逼近到眼前,男人见已经逃不掉,只能忍痛迎上。
“我看你是找死!!”
他对着安酒暴喝,试图用这种方式哄骗住,让安酒失神。
安酒空荡荡的右手倏然出现一根橡胶棍子,对准他的脑袋就打了上去。
斑秃男偏头躲开,不小心牵扯到身后的伤口,顿时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可就在这时,那根棍子在空中转变了方向,猛地打在他毫无防护的腰肋处——这可是最吃痛的地方。
他眼前一黑,难以忍受的疼痛使他差点昏厥过去。
安酒乘胜追击,手中的棍子挥得在空中留下残影,顺着他弯腰的动作,握着刀把抽出,彻底收割走声息。
外面的人有可能已经听到了动静,说不定正在赶来的路上。
安酒把刀身擦抹干净,连同橡胶棍子一起收进空间,至于之前收走的那个人,丢出来和他们作伴。
她不再耽搁时间,抓紧往两人来时的路跑去。
绕过两个弯后,眼前忽然出现一片极为空旷的场地。
而在那正中央的位置上,堆放着黑亮黑亮的煤炭。
安酒眼前一亮——这一看就是精煤!
热值大,耐烧!
是最完美的过冬物资!
安酒将空间整理出一块专用区域,准备过去收煤。
可抬起的鞋底却滴下了几滴水。
这里怎么会有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