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上上下下跑了数次,又顶着大太阳摘一中午菜、挖一下午的土豆,这会儿突然停下来,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,都在往外冒乏气。

但她还是站起身,搬起沉甸甸的石头,在前面垒起一道矮墙,尽量把自己的藏身处做的更隐秘些。

要是经过的悬浮地上也没有食物资源,她可能会再次陷入危机中。

在收集物资的途中,自然是风险越小越好,提前规划也是一种应对措施。

做完这些,安酒双臂酸软,彻底没了力气,靠在夹角的水泥块上,通过前后缝隙,一边注意操场,一边留心有没有悬浮地经过。

随着日落西山,温度开始下降,同时她也有种屁股似有若无离开地面的感觉。

身边的石头块也搁楞、搁楞响。

而那些质量小的悬浮地简直是飞一般的冲到上面去。

要是时机巧妙,还能看到趴在上面一脸恐惧的幸存者,但下一秒就高高升空了。

这和昨天的情况完全不一样。

安酒仰头望着上空众多的小块悬浮地。

它们被气流严重干扰,有的原地打陀螺,有的空中荡秋千,还有的可怜巴巴、被夹在中间弹来弹去,碎石咔咔掉,面积越来越小。

按照她以往的经历,这种情况恐怕要越来越严重。

安酒打消转移悬浮地的想法,半阖着眼睛抓紧时间调整休息……

夜幕彻底降临后,那些人才满载而归,叽叽喳喳的诉说着今天的收获。

不多时火光大起,橘黄色的光穿过缝隙映在她的眼皮上。

安酒睁开眼,顺着缝隙看过去。

只见他们点燃从教学楼里搬来的桌椅板凳,燃烧上面的木板,用来照明和做饭。

一旁堆放着这次的收获,数量还不少,但大部分都是土豆和青铁蛋般的西红柿,甚至还有各种秧苗都被拔起来,一并扛了过来。

做饭的是一个中年大叔,可能之前的工作是厨师,哪怕用个铁片当锅,还不忘颠勺翻翻菜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