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等来电了就开灯。”
……
“外面……是……什么声、音。”
“老鼠。”
……
“……呼,我……”
“不怕,我在旁边。”
……
“……谢……谢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安酒望着天空中被逐渐稀释掉的黑,东方天空渗出和晚霞一般的橘黄色泽,随着消散,变成粉红,直到苍白。
此时,天色已大亮。
安酒起身舒展坐了一夜的僵硬身子,活动关节缓解不适。
回头看向床上,小姐姐闭着双眼,面容安详,正如之前说的那样,没有吓她。
“天亮了,我得走了。”
安酒打开门,头也不回的往楼下去了。
步梯间里多了几具尸体,手边还倒着一盆半夜抢来的食物。
安酒从它们身边跨过,穿过空无一人的大堂到了外面。
她第一时间仰头往上看,发现小型悬浮地正在往下降,再趴在之前的位置往下看去,昨晚见到的大型悬浮地,此刻飘去了离这里很远的地方。
而脚下这块悬浮地,正在往斜上方的方向飘去。
如果按照这个走向……安酒在脑海中绘制出头顶那些悬浮地的走向,判断有无可能与这里相遇。
昨晚折腾了半宿的那些人此时正在房间里呼呼大睡,她不担心有人会出来。
从空间里掏出水和一块凉了的大骨头,安酒吃着吃着,忽然反应过来——之前空间不是可以保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