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从眼下来看,酒店悬浮地面积大,不会轻易被上层的小型悬浮地砸倒,暂时还算安全。
这楼里的资源,自然是会被哄抢的,毕竟谁抢的多谁活下去的可能就更大些。
安酒没想到这一切来得这么快,这才过了多久,抢夺物资居然就变得顺理成章。
这她还走什么!
快跑着拐进步梯间,第一入眼的,居然是歪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们。
除了几个年轻人之外,更多的还数行动不便的老年人。
再加上他们骨头脆,更容易骨折。
要是有福气的,嘎嘣一下死了也痛快,就怕苟延残喘的痛苦活着。
因为再也没人能救了——酒店里唯一的医生,此时正面朝下,趴在距离他们四个台阶远的位置上。
安酒将她翻过来,看到她的胸口笔直插进一支钢笔,很机缘巧合,但她的确因为这个死了。
跟在后面进来的男生们被这一幕吓到往后退步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刚刚还救了他们的医生,怎么就……也死了。
前面的安酒已经将人放下,三步并作两步地迈上台阶。
轮到他们经过时,既胆颤又恐惧地想看不敢看,肚子里翻涌,一股呕意直往嗓子眼里冲。
昏头涨脑的走过后,每个人眼圈都不自觉的红了。
什么叫世事无常,什么叫灾难和死亡,直到亲眼见到了,才算真正的有所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