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说的都对。
奶奶转移话题:“那两个孩子又小又瘦,瞅着只有巴掌那么大点,躺在床上含着手指,嘴里哼哼唧唧的,我从小把你带大,一眼就看出来这俩孩子是饿的。
“好在她妈手里还有点干粮,往两张小嘴里一塞,那两孩子顿时就不出声了。”
这就合理了。
安酒搅拌着大米,看着翻滚的乳白米汤。
等米熟了后单独盛出在碗里,米汤她舍不得扔,分别倒在碗里,让它先晾着。
再往灶里添些柴,等锅热了后,往里面倒些油。
油温上来,倒肉片。
歘——
安酒用汤勺来回翻炒,尽量煸炒出肉里的油脂,香味随之飘了出来,但都被提前准备好的空间通道给卷出窗外。
她们住在大楼最顶层的最边角,刚好风向也在帮忙,炒肉的香味卷到外面顿时被吹散。
奶奶嗅了嗅鼻子。
纳闷道:“瞅着这么有滋味,但我怎么一点味道都闻不到?”
不过闻不到也好,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少添些水让肉煮熟,安酒把攥完水的干菜抖开倒进锅里,来回翻炒,倒些酱油调味。
火锅没有盖子,只能这样敞着口。
安酒凑近闻了闻味道,很香,在拿起一根尝尝咸淡,等熟了后就出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