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唐娜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既恶心,又对他踢到了铁板而兴奋。

——还真以为所有人的反应都是一样的?瞧着吧,总有你的苦头吃!

安酒一眼就看出这次来的是个新人。

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还在因当上实习管理员而沾沾自喜。

先到的人中,有将近一半都隐隐将他当成热闹看。

安酒一一记住他们的容貌,一会儿下矿绝对不能和他们组队。

就在这种安静中,人员陆陆续续到齐。

除了唐娜这个熟人外,还有一个哭哭啼啼的徐升升。

她眼下挂着一圈青,眼皮肿胀不堪,一看这几天就没少奔波。

可她依旧按时出现在这里。

“人都差不多到齐了,”孔六连个眼神都没给她,“排好队,领物资,然后下矿。”

流程大家走过一次,已经熟悉了。

新人们跟在后面照葫芦画瓢,还不等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,就已经跳下了传送器。

和上次新人的反应一样,他们满脸都是压制不住的惊慌失措,聚拢在开了头灯的人身边。

安酒发现,先下来的人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,只有一人开灯,照亮每一个跳下来的人,观察他们的反应和身手是否灵活。

而后面的那些新人,在漆黑的新环境和失重感错觉的双重影响下,不知不觉中就把自己的能力表现了出来。

当一个看似瘦小不起眼的男生,在落地瞬间就翻滚躲出光照区域的时候,安酒顿时明白了这么做的道理。

——为了提防下矿后被坑。

那男生也很快反应过来,懊恼的嘁了一声。

这时唐娜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