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谁都来设个绊子,在他们仅有的权力范围内搞搞针对,能恶心死个人。

可门路这种东西,没有人带,啥都白扯。

所以两层多吗?不,刚刚合适。

溥淮看着看着,忽然勾起了唇,翘起好看的弧度。

他微微向前倾身,双手指尖略微交叉至于膝上,凝视着她的眼眸,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。

“安酒啊安酒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低哑,似砂砾在耳畔碾磨,又似羽毛轻扫,很是磨人。

名字在他唇间碾转,尾音拉长,竟有种似无奈似……哄的音调。

扑通。

扑通。

安酒的心好似漏跳了一拍,接着飞快的加了速。

这一瞬间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化为空白。

所有感官都被他强势侵占,她被他的味道包围。

安酒身体僵硬,下意识屏住呼吸,生怕与他的纠缠在一起……

他还在靠近。

她看到那双漆沉的瞳孔中,倒映着两个小小的自己。

……她快要憋不住气了。

溥淮溢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。

突然伸手,在她头顶缓缓揉了一把。

“给你四成。”

……

安酒额头抵着凉凉的玻璃,吹着凉凉的风,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
也一点都不想回头看。

她现在还在溥淮的房间,只不过逃到了窗边。

在脸上热度还没有降下去之前,她不敢回家。

当时本是想跑到外面去的,只不过刚起身走了没几步,就被溥淮重新拽回去。

安酒立即低下头。

溥淮垂眸,只看到了正对着自己的毛乎乎的、还有些炸毛的脑袋顶。

在安酒看不到的地方,他的嘴角再次翘了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