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接过,屈指弹响锅壁,听着清脆的声音,点头道:
“你说的也对,咱家里啥物件都缺,置办下来总是要花贡献值的,这没法避免,我就是心疼你挣贡献值不容易……唉。”
安酒揽住奶奶的肩微微摇晃。
“别想那么多了奶奶,你没看咱们的日子越过越好了吗?所以该花就得花,而且要是不出意外的话,我马上就要有一份新工作了。”
“啥活儿?”
“现在通知还没下来,奶奶你别告诉别人。”她凑近奶奶耳边,“——是实习管理员。”
“啊?!”
奶奶简直怀疑自己听岔了。
“什么?管理员?”
“不不,”安酒纠正,“是实习管理员,我做不到管理员那步。”
说好听点是实习管理员,务实点,就是开矿专用炮灰。
“那那、那大小也是个官啊!”
奶奶一时看下墙边的小苗,一时又看下悄无声息就出息了的孙女。
怎么感觉她病了一场,运气反而变好了呢?!
“所以那宋老师带你去学校报名,是因为你要当——实习的管理员了?”
安酒再次摇头,“这两个没啥关系,去学校报名主要是为了扫盲。”
奶奶迷茫,听不懂最后那俩字是什么意思。
“宋老师的意思,扫盲就是能认得字了,他说方便以后我找工作。”
奶奶这才恍然大悟,连说两个好,让安酒到学校里好好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