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丰:“好儿子!不愧是爸的好孩子!没白疼你。”
刘勤感动的泪眼婆娑,“妈就知道,这家里唯一能指望的只有你!”
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、抱头痛哭。
旁边的奶奶:“……”
表情极其复杂。
这是……点她呢?
“哦对了,还有件事。”安多献松开手,“妈,咱家现在离学校太远,不给开太大的权限,得搬楼下去,正好我能以学生身份租房,房租还能便宜点。”
“搬、搬家?”刘勤错愕,“那得需要多少贡献值?!”
安多献拉了脸。
安丰也不爽:“你说的这叫什么话,孩子上学才是正经事,在这儿也是租房,到楼下也是租房,不就是多花点,你怕啥?!”
刘勤被骂的一缩脖子,但还是鼓起勇气说:“那我不是担心手里贡献值不够吗,就算再便宜,还能比这里便宜?”
“你找打是吧?我说一句你顶一句?我现在就放话给你,不管怎样,就按孩子要求来,搬家!贡献值不够你去想想办法,别跟我说,我没招。”
安丰说完往床上一躺,四肢摊开,万事不管。
“那我能去哪——”
“妈,你想想办法吧,我考核都过了,总不能因为房子的事,被刷下来吧?”
刘勤咬牙,“放心,妈绝对让你上学!让妈想想办法……”
她的眼睛在家里转啊转,突然落在了小酒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