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他却摇了头。
“没鞋穿。”
刘勤看了看拿在手里的鞋,“妈这就给你洗出来啊,你再忍一会儿。”
她放下包,抽出洗脚盆,稍稍往里倒了些水后,蘸着洗鞋粉轻柔地刷了起来。
她比以往安静多了……
安多献瞟向卧室,若有所思。
“妈,这个月的补贴还剩多少?”
刘勤一下手头用力过大,鞋刷擦过鞋面,杵到了盆面,“你、突然间你问这个干啥。”
“是不花没了?”
“没,怎么会呢,我都好好存着呢。”
话是这么说,刘勤的头是一次都没抬起来过,她像是很忙似的,端起脏水盆出了门。
这种躲躲闪闪的态度引起安多献怀疑。
等刘勤倒完水回来了,她把那只鞋送到安多献脚边,半蹲着,仰头看着他说:“你放心,少了谁,妈都不能少不了你的,你在妈心里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哦。”安多献抓住她的胳膊,“那你把余额调出来让我看看。”
“这……”
刘勤一犹豫,安多献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他压不住火气,“又给他花了是吧?不是说好藏起来不给他知道吗?!”
“嘘——”刘勤连忙摆手,“小声点!别让你爸听到了,不然又是好一通闹。”
“闹闹闹,到底他是儿子还是我是儿子?谁家做父亲的是他这副模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