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,“妈!”

二十平的房子格局简单,仅有一间用墙隔起来的卧室。

客厅里没有母亲刘勤的身影,但地面上却哩哩啦啦,散落着气息难闻的不明物体。

安多献脸色难看,尽量挑干净的地方走,免得沾到鞋底影响明天上学。

打开家里所有门窗通风散味,随后走向卧室。

掀起帘子的时候,一股令人胃里翻滚的腥臭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。

猝不及防下吸入肺里,安多献脸都绿了,下意识往后退步,却脚底一滑,趔趄着差点仰倒。

扶墙稳住身子,感受着鞋底传来恶心黏腻感。

安多献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。

卧室里,父亲安丰醉倒在地上,脸歪倒一旁,面前吐了一大滩,完全不省人事。

他哪来的贡献值买酒喝?

上次他不是作保证,说以后再也不喝酒了,还当着自己的面,把所有的贡献值都转给妈了吗?

安多献忍着恶心,看向那团呕吐物。

几颗完整的鱼眼睛浮在上面……

鱼倒是现在最便宜的食物。

凭自己对他的了解,绝不可能是他一人喝酒,难道是对方请客?

估计就是这样。

他请别人喝了那么多次,但凡是个懂点礼貌的,也会回一顿吧。

安多献将这件事抛在脑后,皱着眉看向鞋底。

真的是……恶心透了!

一跳一跳蹦到门口,从书包里抽出一本没怎么看过的书,撕着用来处理脏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