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急于逃命的急迫感显而易见。
“香菇,拿不出来就走吧!”安酒边用力抬边劝道——事要做,话也得说。
香菇扭头看向来处,汗水随着动作甩出。
它万分紧张,声音近乎耳语:“不行咕……必须要拿,以后很难找到水喝了。”
身后的沙沙声不绝于耳,安酒没听清。
见它这样,盲猜它有必须要拿的理由。
借着掏兜动作从空间取出菜刀,安酒挥刀砍在树根上。
树皮坚硬、粗糙,反弹回的力量震得她虎口生疼。
安酒咬牙继续往下砍。
香菇一边用力往上抬,一边把尖锐的指甲扣进缝隙里向两边使力,硬是剥下一大块树皮。
没了这层保护,里面就好砍多了。
几次之后,她砍到了根系中最深处的叶脉。
淡青色的汁水涓涓往外流。
香菇也抬起一大截距离。
安酒终于看到水桶了,她把刀收进空间,弯腰下去摸提手。
“小弟你快点,我要坚持不住了。”香菇咬牙道。
“水桶位置下降了,我再进去点,挺住!”安酒几乎将半个身子都探入坑底。
她心中泛起疑惑,之前明明是个浅坑,特定角度还能看到一点白色。
怎么走了没多久再回来,桶的位置还下降了?
难道是土太软压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