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满意,眼珠一转。
看到了坐在炉子前,默默望着那边的溥淮。
奶奶心底冷哼。
装!
……
之后的日子里,奶奶再也没叫溥淮来过家里。
安酒问过原因。
奶奶说:“珍珍这孩子你又不是看不出来,怕溥队长怕得要死,你好不容易交个朋友,自然也要考虑人家的感受,至于溥队长……一个男人,怕什么冷,冻不死!”
安酒:“……”
第一次叫他来的时候,好像不是这么说的。
奶奶继续:“你好好烤火,别来回跑的着凉了,我去溥队长那拿东西,一会儿我再给他送回去。”
安酒:“好的。”
……
这日,安酒刚起身,就察觉出不对。
这光……似乎亮了很多!
她掀开被子跳下床,跑到窗边往外看。
原本黑漆漆的云,散去了!
漫天的苍白色云层后,有一团咸蛋黄般的圆球!
连续下了两个多月的暴雨,终于在此刻停歇了。
奶奶走到她身边,望着外面,激动的眼泪盈眶:“终于太阳要出来了,暴雨季终于过去了。”
她们最终还是熬过来了。
两人从窗口探出手臂,试图感受到来自阳光的温暖。
太久太久没见到太阳了,就像生活在阴冷冰凉的地狱里。
睁眼是生存,闭眼是死亡。
雨声掩盖住挣扎时痛苦的喘息,水面埋藏了生命和罪孽。
她的心情一直被压抑,此刻,得到了救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