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这时候,冀珍珍都会咂舌,“还得是溥队长会过日子。”

安酒凉凉地看她,“什么意思?”

冀珍珍捧着热水杯眨眼,“我说你们这交易做得好,不然我们怎么会坐在热乎乎的炉边烤火啊,是不是,甘淇。”

她用肩膀撞了撞旁边的女生。

甘淇脸色还是有些白,带着病容,虚弱点头。

安酒伸手摸摸她的额头,已经不热了。

把装了热水的杯子塞进冀珍珍手里,“送到隔壁去,我要烤鱼了。”

冀珍珍犹犹豫豫地起身。

安酒忍不住问出压在心底很久的疑惑:“我怎么从不知道你这么惧他?以前根本看不出来啊。”

不提还好,一说起来,冀珍珍脸都垮下来了。

“以前当然不怕……现在这不是欠着他一大笔贡献值呢吗,我又还不起,肯定躲着他啊。”

她后面的声音又小又低,但安酒还是听得真切。

“你找他借贡献值了?”

“……昂。”

“遇到啥事了得借那么多?”

冀珍珍脚尖碾地,“你别问了,问我也不说,所以这水还是你送吧,我真不能见他,现在也没工作干,等雨季过去了,我挣多少还多少!”

她不欲多说,安酒也没继续追问。

拿过水杯,让她坐下负责烤鱼。

“还是小酒你最贴心!要不是有你,我恐怕又得吃生鱼了。”冀珍珍喜滋滋坐回原位,“奶奶,我拿来的鱼照旧留在这儿!”

甘淇抿了抿没有血色的嘴,露出愧疚。

冀珍珍见状揽住她的肩,“啊呀没事,你现在不是病着呢吗,等好了以后多往这里送点呗,奶奶和小酒都可好了,不会在意这些的。”

奶奶听到后转过身,笑着对她说:“别想那么多,先把身体养好再说,以后的路还长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