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酒点亮虚拟手表,黑暗中亮起浅浅的荧光。

“不急,”溥淮声音淡淡,“还有两瓶,等一个疗程喝完,你再全额付给我。”

“这还有疗程一说?”安酒咋舌。

“当然,任何药都需要吃一段时间,才会产生最大作用。”

溥淮换了个姿势。

“如果你还是想还的话,提前付我也没问题。”

安酒起身,她不愿拖很久,“你把剩下两瓶药给我吧,我现在就付你全款。”

经过这许久的暴雨声音冲刷,她已经可以自动忽略噪音,不再因响彻24小时的唰唰声心烦意乱。

甚至眼睛也逐渐开始适应黑暗,能看清很多以往看不到的东西。

就比如此刻。

安酒清楚看到,他在不经意间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。

“好。”

“来拿吧。”

安酒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。

她的心神完全不受外界因素的干扰,坚硬的就像一块被雨水冲刷多年的石头。

接过他递来的两枚药瓶装进兜里。

她问:“一共多少贡献值?”

“一瓶一千。”

安酒清晰听到咔嚓一声。

“多少?”

她声音也有点颤。

溥淮贴心道:“一共三千。”

安酒极为小心的从兜里掏出两瓶小小药水,有点破防。

“它凭什么这么贵?!”

她现在卡里一共才只有7340个贡献值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