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心跳声仿佛近在耳边。

即将出电梯的时候,安酒眼前黑了。

什么都看不到。

有人说:“往前走。”

安酒依言照做。

路面极度平坦,鞋底踩上去,还会发出清脆的敲击声。

她应该是被带到了蜂巢的集中管理区。

随着传进耳朵的脚步声越密集,还有椅子拖拽的咯吱声,她便知道是走进了办公区。

但四周没有人说话,除了这些不可避免的声音外。

极为安静。

这时她的脚尖踢到了坚硬的固体。

“坐。”

她坐下后,手腕上的禁锢被解开,同时右手被拿起,中指指腹突然传来被针扎的刺痛感。

一股寒冰般的液体顺着血管流进身体。

那一瞬间,安酒感觉整个手掌都被冰水浸泡。

紧接着,左手中指也传来刺痛。

仿佛被一寸寸冻结,她的手臂失去控制。

但这股寒意没有停止,依旧沿着血管攀爬至全身。

哪怕是脑袋也没有例外。

这种感觉,更像是有人给她戴了个冰做成的帽子。

当脚底这最后一个‘领地’被占据后。

她原本漆黑的眼前突然变得明亮、刺眼,并有越来越亮的趋势。

安酒抬手遮挡住眼睛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可以活动了。

等适应这道刺眼的光后,她放下手臂,看向四周——

她现在所处的位置,是一片亮白色的,分不清上下左右的虚无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