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?

还是一个星期?

但他永远都不会再睁开眼睛了。

雨太大了,大到他只能低着头,才能看清脚下的路。

大到他经过安酒身边时,都没有抬头看一眼。

安酒看着那片平静又充满涟漪的水面。

王哥死了。

但他还需要做事。

比如,背锅。

可能不止她需要,很多人都需要。

……

冀珍珍正在电梯口等她。

见了面,她先上下仔细打量过,然后才说:“你去哪了?我找你半天,没出啥事吧?”

安酒摇头,“跑到另一边去了。”

冀珍珍递过来一个网兜,里面装满了鱼。

周围人多,她用气声说:“他们都看到了,咱俩就这样拎着吧,你别那啥了。”

安酒明白她的意思,点点头。

冀珍珍又说:“我一会儿直接回家,不去看奶奶了,你替我和奶奶打声招呼哈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明天直接楼下见吧。”

“行。”

安酒本来平时话就不多,此刻冀珍珍也没多想,只当她是累了。

出了电梯后,两人分道扬镳。

安酒拎着网兜回家。

经过隔壁的时候,溥淮刚好出门。

两人视线相遇。

仅一秒后安酒收回,礼貌道:“溥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