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冀珍珍抬头,眼神中带了些恐惧,说出重点:“我偷听他们说话,发现他们不是蜂巢的人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她吞咽口水,“在咱们的理解中,外面全是荒原,一个人都看不到,只要外出就生活不了,对不对?”

安酒点头。

“不是,”她哭丧了脸,“除了咱们的蜂巢以外,还有一个蜂巢——可能他们不叫这个名,这不重要,重点是咱们不是唯一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!”

安酒的心重重跳了下。

她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。

“他们是怎么说的,你为什么会这么推断?”

冀珍珍回忆:“有个块头很大的男人,他走进屋直奔窗口,可经过的时候,突然出手攥上我的脖子……”

那人手劲很大,直接把她从地上拔了起来。

冀珍珍能听到颈骨嘎嘣嘎嘣地响,血液涌上大脑,眼前发黑,她无法呼吸,耳朵里也嗡嗡作响。

声音像穿过水面传进耳朵。

“队长,怎么收留其他集团的人?弄死得了。”

其他人:

“对,咱们的人也没少被他们集团的人灭口,凭什么留着她!”

“之前进来的时候我就想动手了,要不是队长拦着,她怎么可能活到现在!”

“你们别为难队长,说不定队长留着她有用。”

“放下。”

冀珍珍身体软趴趴的落在地上。

氧气重新钻进鼻孔,充盈起肺部。

她咳嗽着拼命呼吸,迟钝的反应过来。

自己居然活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