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到鱼的动静,引得新出电梯的一群人往这边走。

她俩交换眼神,彼此背对着,抓紧时间抓鱼。

正如冀珍珍所说的,只要分辨出水面上的涟漪是雨打出来的,还是鱼浮到水面呼吸引起的,鱼就非常好抓。

一条接一条。

安酒都不知道这些鱼是从哪来的,明明之前还是干涸开裂的荒原,怎么可能会藏有这么多的鱼呢?

而且,鱼是怎么能活下来的?

又有一条鱼从冀珍珍手里溜走,撞到别人腿上被截了胡,她低咒一声,喘着粗气靠在安酒身上。

借着休息的机会,安酒正好问出这个疑问。

“谁知道,”冀珍珍摇头,“我就知道有次从地下挖出来过一个土团,比我手还大,还挺重,我没当回事,就给扔到一边去。

“谁知道砸石头上居然从中间裂开了,我一瞅,嘿,里面有个活的东西动呢,扒拉开泥巴,居然是条鱼!”

她这样一说,安酒想起之前见过的,土地上被挖出的一个个洞。

当时还以为是有人挖野草根留下的坑洞,现在一看,那是在挖鱼。

说起这个,冀珍珍就忍不住嘶溜一声。

“还是暴雨季来了好,又能吃鱼,还会长草,而且很远很远的那个地方,里面的果子什么的也都慢慢熟了……”

安酒忍不住打断她,问道: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
冀珍珍的身体抖了下,声音也低了不少,“深渊,是很恐怖的地方。”

不等安酒细问,一群人组成的小队作势挤撞过来。

“让开,这里我们要用,你们到别处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