溥淮垂眸与她视线交集。

却被她问得哑口无言。

抓着她后颈的手指脱力滑开,却不小心沾上沿着发丝垂下的水珠,引起一片小小的冰凉。

目光下移落在她的肩上,他抓起毛巾盖在她的头顶,遮住那双仿若星辰般闪亮的眼睛。

“把头发擦干。”

安酒被罩在毛巾下,她沉默了一会儿,抬手拽下。

“溥淮。”

她叫他,踮起脚,手抓着他的衣领贴近。

冰冷的水汽随着靠近,在逐渐缩小的空气中流转,被每一次呼出的气息搅乱、吸入,继而温暖。

她的目光一直紧紧锁定着他。

“你为什么不解释?你是以什么身份管我,队长?还是限时老师?”

她逐渐贴得更近,近到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。

安酒再次闻到了那股清新的味道。

但这次她分辨不出来出处,也有可能是她的。

她的精神恍惚了一瞬,却极快冷静下来。

“溥淮。”

“别忘了你说的,你会注意。”

她松开手,往后退步,重新拉开距离。

她眼底染上冰冷,仿佛在刚刚极近的距离下,学到了他的精髓。

溥淮喉结轻滑。

声音极轻地叫她——“安酒。”

她后退一步,眼睫翕动。

却看到他垂下眼皮,遮住了一种她并不熟悉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