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应地松开牙齿。

那只手扫过她的头发,随后——重新捏紧她的后颈。

“……”

“?”

安酒顿时清醒过来。

“溥队!你听我解释!”

颈后,那只手加重了力气,淬了冰的声音从天而降。

“会的。”

溥淮长着一双大长腿,走起路来步伐极大,再加上在气头上,步频还高。

安酒一路小跑,有几次跟不上的时候,那只手往下移,抓起她的衣领,将她拎在空中,像插秧似的,直接插到身旁。

震的她脚底生疼。

但她敢怒不敢言。

毕竟做了那档子事后……多少,有点,心虚。

也是这会儿她才注意到,平台上乱成了一锅粥,噼里啪啦的电声异常突出,高举起来的电击器射出紫色的电光。

原来是管理员来现场管秩序了。

要是晚走几步,可能还会被他趁机电上几棍子。

和他们同方向的人有很多,都急着往家的方向跑,生怕落后就会挨打,推来推去,挤来挤去,安酒本就追不上,不时还得被杵一肘子。

疼得她龇牙咧嘴,倒吸冷气。

溥淮斜眼扫来,她立即闭上嘴巴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
但下一秒溥淮却把她往身边拽了拽,手肘向外,抵住挤过来的人。

安酒不知情,只觉得轻松了不少。

等拐进了丁路,家就在尽头,安酒看他这架势似乎不会轻易放她回家,觉得得说些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