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方先动的手。

经过一系列惨无人道的训练后,普通人乱无章法的挥拳,在她眼中已经变得漏洞百出,连着避让两次,不仅没使对方谨慎,反而以为她怕了,气焰一下高涨。

“躲什么?刚刚不是还挺厉害的?臭小子,跪下喊声爸爸,爸爸就放你走!”

男人边说边往前压,丝毫没注意到安酒眼睛越来越亮。

“第三次。”

男人愣了下,“什么玩意第三次?臭小子你给我死过来。”

他一脚踹过去。

安酒侧身避开,同时手握住脚踝往对方的方向一推,脚神不知鬼不觉地挡在他脚后。

“我说,这是让你的第三次,意思就是,该我出手了!”

男人顿时重心不稳往后倒,手不由得在空中挥动,随即又被拽住手腕往前带,只见那小子背过身去,抓着他的胳膊弯腰甩动。

他眼前一花,整个人突然双脚离地,飞在了空中,紧接着屁股、腰背着地,剧痛从尾巴跟的地方传上来。

还不等他惨叫出声,脖子上又传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量,右臂被禁锢得死死的。

就像是被人用绳子紧绑挂在空中。

本还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,他慌乱地用仅剩的左手去掰、去挣扎。

可他越动,那双缠在脖子上的腿就收得越紧。

进入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,他眼前发黑,翻出眼白,挣扎得力度也越来越小。

这时禁锢住他的双腿松开,迷迷糊糊中,似乎有东西啪啪拍响他的脸。

“谢谢陪练。”

确认人没事后,安酒飞奔着跳上另一个人的背,双腿抬起,夹住对方的脑袋,同时身体借力往前倒,借着惯性,一瞬间爆发将人甩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