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停下手里的针线活,说:“我上次让她带块布来,把衣服烂了洞的地方都补补,她还能再穿一段时间。”

冀珍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稀奇的左右端详着看她。

直把安酒看的有点不知所措起来,“怎么了?”

“有点……”冀珍珍咧嘴一笑,“帅气。”

安酒失笑,无语地摇了摇头。

“欸小酒,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溥队啊?”

冀珍珍说完后,奶奶也跟着看了过来。

安酒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反问道:“队长他怎么了。”

“也没啥大事。就是让我收集点草籽,说要去榨油,我寻思他要那东西也没用,他啥前儿做过饭啊,我还以为是队长想着要照顾你们,就问问你遇到他没。”

奶奶疑惑地看着冀珍珍,“这么贵重的东西,溥队长为什么要给我们?我们平日已经很受他关照了!小酒,你今天在坊里上班,没看到溥队去吗?”

安酒面不改色,“坊里排队榨油的人很多,我们忙起来也不看来的人是谁。”

“那倒也是。”冀珍珍嘟囔,“我上次去过,人超多,工人忙得脚不着地,看着都头晕。小酒,没想到你还挺能吃苦啊。”

“没事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
身累和心累不同,前者好好休息一晚,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,后者可不是简简单单睡个好觉就能缓解的。

冀珍珍似懂非懂,但却感同身受的点点头。

“的确,采矿再累,我睡一觉就好……”

这时隔壁传来铁门打开的咯吱声,她顿时住了嘴,确定是溥淮后跃起身,“我过去问问他。”

冀珍珍风风火火跑了出去。

奶奶手牵着线,拧眉道:“这姑娘怎么疯疯癫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