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她思考的时候,溥淮冷淡开口:“草籽什么时候能榨完?”

“马上!”

安酒加快捧草籽的速度,低头不看王哥欲哭无泪的眼神。

借溥淮的势,顺便给自己也出了口恶气。

还是让他多疼一会儿吧。

挺爽的。

王哥默默把溥淮的样貌记在心里,身体的剧烈疼痛使他由爱转恨。

给脸不要是吧,还真当自己是根葱?

楼下长得好看的多了去了,哪个不是求着要倒贴?

好好好……

想他一个四等公民,收拾个六等公民,这还不容易吗?

安酒把所有草籽都倒进机器里,然后装好油渣饼,一并交给溥淮。

身侧,王哥眼神复杂,语气听起来不大痛快,“安酒,我刚刚说的你还记得吗?别忘了我才是你的领导!”

溥淮掀起眼皮,眼神冰冷地警告了他一眼,随后看向安酒。

“一天给你多少薪水。”

“40。”

“我给你三倍,下班。”

“?”

安酒怀疑自己耳朵受潮长了霉菌。

不然她怎么会听到《霸道总裁爱上我》的经典语录?

“很难理解?”溥淮平静得过分。

可安酒却从他眼底读出了,‘再多犹豫一秒,就别怪晚上开授新课’的意思来。

她哪敢迟疑,当即脱了工衣站过去,表示和他是一伙的。

“安!酒!”王哥咬牙切齿中带了丝慌乱,“明天你不用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