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酒往里又塞了两把草籽,摘下手套跟在他后面,走到办公桌旁。

魏淑华看着她笑:“又见面了,小姑娘。”

“魏管理。”

“在这儿工作的怎么样?”

其实这句话轮不到一个28楼的管理员来问。

能说出这句话,一般代表着自己的地位比王哥高。

安酒不知道她找自己有什么事,只是根据上次的经验,得出这位管理员伪善,是个有便宜绝对要占的小人结论。

她一板一眼地回答说:“很好,王哥对我们都特别好。”

魏淑华看了眼露出满意神色的小王,顿一下后开口赶人:“我和她说些女儿家的私话,你先回避下。”

安酒听到这句话,心中顿时警觉起来。

她不觉得自己和管理员有什么共同话题。

能让一个位高者主动放低身段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利益驱使。

她一个最低等的六等公民,身上能有什么被人看上的呢?

甚至很可能对方都不记得她的名字。

就连她现在的工作都是暂时的——等等,难道和这个有关?

安酒听着身后震天响的机器轰鸣声。

现在榨油坊里唯一有价值的,就剩下满地的高品质草籽。

和她又有什么关系?

身为榨油坊里的一把手,王哥想拿多少就拿多少,想送给谁就送给谁,根本不用经过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