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毫不迟疑应下:“好的,王哥。”
把工衣放在干净的台面上,抖开上衣——是上下分装的运动衣。
就是里面多了一排扣子,衣服外有很多拉链装饰。
乍一眼看上去很复杂,其实很简单就能穿好。
但安酒多长了个心眼,做出不太明白,但是认真在研究的样子,给王哥接下来的表演搭好台子。
果不其然,王哥声音里透着愉悦:“这是楼下的新款,你们都没见过,不知道怎么穿也正常,现在你们都看好了,我只教这一次。”
他走到安酒身前,指挥她站直、抬胳膊,细致而妥帖的讲解每个步骤。
等上衣穿完后,有人口快地说了句:“原来是这样,光看着难,其实也挺简单的嘛!”
王哥笑容消失。
“既然这样,来,你上来,按照我刚才讲的方法,给大家展示一下。”
那人一脸尴尬,但身为模特的安酒已经拿起工裤站回到队伍里。
“别耽误大家时间。”王哥冷声催促。
那人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可挽救已经来不及,低着头,闷闷着不说话。
王哥当着众人面,毫不留情地大大翻了个白眼。
“没那本事就别说大话,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,原来就这?!”
现场没人敢吭声。
直到王哥骂够了,手一挥,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,别站在这儿碍眼。
众人散开,动作缓慢地脱下衣服,穿新工衣的时候,难免害怕弄坏,彼此张望着,想找个人跟着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