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你这样辛苦干活要来得更快,别的不说,就拿看病这件事来说,你觉得凭你现在的能力,能看得起病吗?”
无人回应的寂静渐渐笼罩过来。
被他咄咄追问的女生垂着眼睫,将衣服拉链嘶啦一声拉到顶。
王哥似乎觉得有些无趣,放下笔,张开十指,看着掌心里消失无踪的老茧。
突然。
“要是让奶奶知道了,她会打死我的。”
他抬起头。
那个叫安酒的女生长着一双很漂亮的大眼睛,静静地看着他,语气是坚定不退缩的。
就像曾经的他。
王哥再次笑了笑,“我只是建议,具体怎么做,我帮不了你一点。”
从门后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两人。
临时组建的工友们陆陆续续走进来,房间内充斥着悉悉索索的换衣声,和调试机器的咔哒声。
王哥不再搭理安酒,慢吞吞地修剪指甲。
七点时间一到,他准时起身开门。
站在门后的顾客们依旧保持着安静,陆续进门。
忙碌的一天工作又开始了……
临近下班点时,坊里的排队人数不再增加,王哥提前在门口拉起了一条隔离带。
“下午不营业,你们明天来。”
本该是他负责告知顾客的,但一句“太费嗓子”,便叫来安酒,让她站在门外拦截顾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