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之前使用后,没等彻底晾干就塞进箱子,现在一股难闻的捂霉味儿。

“叫什么?”

“安酒。”

“安——安酒?”管理员从本子上抬起头,在她脸上打转一圈后,视线落在她怀里的衣服包上,“哟,今儿收获不小呢。”

“托您的福。”安酒皮笑肉不笑。
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没必要打对方的脸,逼急他自己也讨不了好,随便打发一下,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。

管理员似笑非笑地从她指头尖扫过,还有什么不明白。

他握着的笔尖一划,“拿东西吧。”

在一堆肮脏的编织绳中,掺着一个相对洁白、更结实的网兜。

安酒探出的手指从上面扫过,掠过这个明显更新的网兜,捡起另外一个。

她转身准备离开,没看到管理员失望的眼神。

“等等。”

安酒停下,回头。

管理员把玩着手里的笔杆,嘴角抿成一条薄薄的直线。

“上次抢了你奶奶贡献值的那两个人,今天在矿底死了。”

他盯着安酒的眼睛,试图找到出自己想看到的情绪,然后,或许,他可以借机发难一下。

安酒平静回视,“多谢您的转告,但我认为,违反蜂巢规定的人最后是什么下场,和我这个受害者没什么关系。

“如果我能吃饱肚子,或许还有力气高兴,但现在,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暴雨季什么时候来,还有下次的布施什么时候到。”

“……”这样的回答没什么问题,居然很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