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吃过一口,安酒活动筋骨,加强今日的训练。

采矿是个苦力活,一天下来肩膀头子又酸又疼,在做俯卧撑和仰卧起坐的时候,稍有牵扯就疼出一头汗。

但比起异世界的凶险,还是差远了。

奶奶吃完药后就坐在床边看她,既心疼又觉得欣慰。

“还是强壮些好,至少不会被随便欺负……”

随着每一次突破身体极限,运动到力竭,安酒明显察觉出身体的耐性和力量都在增强。

这种受益使她在采矿的时候能坚持更久,不至于凿两下就得停下来喘粗气。

但缺点就是她饭量变大了,特别渴望吃肉。

尤其是在矿区中午休息的时候。

安酒手握拳抵住空荡荡的胃,不时喝一口水充饥。

当略显冰凉的水滑进食道时,受到刺激的胃就像被丢进甩干桶拧来拧去。

她斜靠着甬道的土墙默默承受。

她们今天换到了3号矿洞,比2号矿足足大一倍有余,除她们之外,还有另外两支小队。

中场休息的时候,三支小队齐聚在规定的休息区,尽管安酒坐在队伍的最外围,也难免和别的小队队员间隔不远。

在这种相对密闭的空间里,在大家都饥肠辘辘的状态下,别说吃肉了,就连拿个馒头出来都会被闻到粮食香。

除了喝水,只能减少活动保存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