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在屋里彻底黑下去前,她总算是把籽草处理完,落在地上的尖刺也都捡起来扔到窗外。

奶奶依旧睡着不醒,安酒犹豫片刻,还是取出药,可去拿水杯的时候,才发现里面已经没了水,晚上太忙,她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
看来明天得早起,先去买水,眼下的话,奶奶总不能不吃药。

安酒想来想去,想起空间里还有个桃罐头。

用刀尖撬开盖子,从里面倒出些甜水,安酒唤醒奶奶。

“先吃药,然后再睡。”

入夜后,奶奶又有些发热,但不至于吃退烧药。

她眼睛半睁,迷迷糊糊张开嘴,就着糖水把药咽下肚,然后闭上眼靠在褥子上又睡了过去。

生病就是这样反复。

安酒往嘴里塞了个小包子当晚饭,然后拉伸四肢,缓解跑了一天后的乳酸堆积,不然身体不受控,会影响下矿后的工作。

……
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脸上,安酒睁开眼。

第一件事依旧是去试探奶奶的体温。

触感正常,面色看起来也好了很多,继续保持吃药。

趁着时间还早,安酒穿上外套、拿着杯子就往外面走。

今天早上有招工会,整个平台区早早就被本层的居民占据,安酒穿插在里面,踮着脚尖挤出极小的缝隙,一点点靠近电梯。

电梯内不止安酒一人,但大家各站一角,沉默寡言。

直到电梯到了30层,安酒走下电梯,发现这层的平台上也聚满了人,从中间挤过去后,回头看到电梯里的那些人也跟着下来,但没走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