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酒回到床边,借着给奶奶喂水的动作,把两片药塞进她嘴里。
奶奶抬眼看着她,什么都没说,乖乖喝了下去。
“……小酒,扶我起来。”
退烧以后,她状态好了很多,声音依旧是有气无力的。
安酒把团好的薄褥子对折起来,塞在后面当支撑,把被子往上提,掖好边角,随后过去给冀珍珍二人帮忙,做些扶着玻璃之类的小事。
奶奶静静靠坐着,看着小家里忙碌的三人,看着即将安上去的厚玻璃,看着被人抢走、又重新回来的红桶和被褥……
想着从小酒身上撕下来的那层东西,额头上的疤,身上触目惊心的淤青……
她悄悄把头偏到一边,抬手擦了下眼尾。
冀珍珍偶然间回头看到这一幕,她停顿了下,瘪嘴吹鼓右边的脸颊。
“扶好了,上面不要偏!冀珍珍你低头卖什么呆?”吉漠不满道。
他现在整个人站在窗户的框架上,相当于半个身子都悬在楼外面,除了安酒一手抓着他的脚踝外,身上一点防护都没有,危险得很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冀珍珍尴尬,把玻璃重新扶好。
阳光穿透玻璃,她被晃了下眼睛。
忍不住看向对面,瘦瘦干干、比自己还矮一头的丫头。
对方正向上看着吉漠,眼神中有对他安危的担忧,还有对家里越来越好的期待。
她浑身透着股向上的韧劲儿。
“安酒。”
“嗯?”她侧头看来。
眼睛真亮,冀珍珍心中感叹,提议道:“要不东边这块玻璃给你做成能自由开关的窗户吧,我看楼下也有人这样做,说是方便通风。”
“可以吗?那还需要我再加多少贡献值?”安酒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