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着刚才溥淮的视线回头。

安酒拎起猪头男,问:“这人偷我奶的贡献值,怎么处理?”

“……”

“偷窃罪已经触犯了蜂巢制度,自然是送去矿区。”然后又补充一句,“他偷了多少,你收回去就行。”

说完,他不再迟疑,迈着两条细长腿匆匆离开。

“管理员的话,你都听到了吧。”安酒拽起猪头男。

他闭着眼睛歪头装死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
“昏过去了啊。”安酒轻声道,抬手猛地给他鼻子一拳,“醒了吗?不然就再来!”

“疼疼疼,醒了醒了!”猪头男捂着鼻子惨叫,指缝间有血缓缓渗出来。

“是你主动还,还是我来?”

“我我还,我还!”

猪头男不敢不还,刚刚管理员说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。

毕竟连管理员都没从她手里讨到好,还得倒贴东西进去。

还完贡献值,他以为没事了,谁料就听到这么一句:“就这些?欺负完老人不用给赔偿吗?”

“……?”

两个人实在太穷,合在一起才只有一百贡献值,安酒一个没留,全部拿走。

“滚吧。”

安酒一脚踹在他们屁股上,“以后躲着点我走,不然见你们一次揍一次!”

把两人赶走,她赶紧搀扶起奶奶,把她背回家,经过这么一耽搁,奶奶的体温又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