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在墙上的人惨叫着滑在地上,抬头一看,居然被一个还没自己高的干瘪丫头踹飞了,当即怒了,忍痛跳起身,握拳就砸过来。
安酒一拳捣上手中男人的腰肋,另一只手松开头发,顺势抓住这人的脚,用力一拽,把人拽到身前开揍。
刚开始,这人还嘴硬道:“你敢打我?别逼我认真,小心我一会儿把你干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!”
到一分钟后嘴稍稍软:“哪有专门打人脸的?我再让你三招!三招之后看我不嗷——”
再到三分钟后嘴比棉花软:“……姐,姐,大姐,你就是我亲姐……别打了,我我挨不住了。”
五分钟后,他艰难张嘴:“……浓瘪答咧,喔喔忍术。”
安酒将人摁在地上,抬脚踩在背上让他起不来,又给了旁边那猪头一拳,理智才终于挤开怒气,重新占回大脑高地——奶奶。
她忙蹲下身去扶起奶奶,可触碰的瞬间,一股滚烫的热意传了过来。
再看奶奶双眼凹陷,眼睛始终紧闭,惨白的脸上挂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,隔着衣服都能触摸到一根根清晰的肋骨。
哪怕身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,她也没有任何反应。
安酒心里咯噔一下,奶奶生病了,还发着烧!
她的空间有药,得找机会给奶奶喂药。
安酒起身想把奶奶先送回家里,发现门居然推不开。
低头一看,门上竟然挂着一把大锁!
她顿时气急,一把把人拽起,把他的脸怼在锁子上,“给我把门打开!”
那人哆哆嗦嗦道:“不不不,不是我干的。”
将人扔到一边,拽起另一个人。
“……也也不系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