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看到复制体被砍飞出去的脑袋时,更是心有戚戚地摸上了自己的脖子。

“安酒。”溥淮丢来一个鼓囊囊的背包。

她接住,用眼神询问。

“路上捡的。”溥淮言简意赅。

他身上也背着个超大的登山包,左手还拎着一个同样大小的包,比起来,递给她的这个包属于小小号。

可能是经过一楼大厅的时候,顺手捡的吧。

安酒道谢后背在身后。

回家之际就在眼前,能多拿点东西当然更好。

曾经她也想过准备背包,可转眼一想,自身实力不够,背包会拖慢脚步,更容易陷入危险境地,如果活不下去,拿再多东西都是白搭。

心急没用,一切稳妥为上。

溥淮不屑于掩饰自己是主体的行为,得到块头女自以为被看不起的针对,后者命令所有的复制体都集中攻击溥淮。

但她首先要能穿过溥淮铜墙铁壁般的防护线。

如果真有不小心放进来的,那一定是他故意的——

溥淮从地上捡起长刀,十分精准又狠厉地直插冲来的复制体脖颈处。

‘噗’地一声轻响,刀身没进去三分之一。

这时块头女突然一脸痛苦的捂住脖子,憋得面红耳赤,用惊悚和害怕的眼神看着他们。

“怎么……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