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酒忍着强烈的窒息和眩晕去看脑海里的视野。

现在还剩4个,其中一个全黑,边缘正在散开,处于即将断联的状态。

应该就是它了,安酒二号或者是三号,由她这个本体分化出来的复制体。

它什么时候能死,再不死她就快要憋死了……

因为缺氧,她看什么都在重影,扶梯变成两个,靠近的块头女变成三个,都在追她。

安酒用发软的手根撑地,拼尽全力站起,跌跌撞撞往缥缈的红光处跑去。

在卖场的中段偏后的位置,一扇充满古朴气息的门正静静悬浮。

……她终于看到了。

……她终于能回家了。

越来越强烈的窒息感紧紧包裹住她,身体内每一个细胞的氧气都被耗尽,安酒眼前越来越黑,脚下像踩着虚软的棉花,也越来越感知不到双腿。

她只看着那扇门。

……靠近一点。

……再多靠近一点。

爬……也要爬回去。

不要关……她……还没到。

无论安酒的意识再怎么抗拒,终究也像逐渐虚弱的火苗,被一阵不知从哪吹来的风,给熄灭了。

她侧着脸躺在地上,眼睑闭着,只留着一条看不见的缝隙,‘望’着那扇看似很近,实则遥远的门。

……

“吸——”

“咳咳咳!”

安酒双手一撑,从地上爬起,捂着脖子剧烈喘息。

她的脸被憋得通红,随着氧气冲进肺里,重启之后的瘙痒和刺痛让她咳嗽到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