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她掀起衣服,把两本书分别贴在腹部和胸口,用胶带仔细缠好,把提前锯成短节的pvc管、沿着竖向切开的缝掰开戴在脖子上。
她左右活动脖颈,虽然切割面有点粗糙拉肉,但有总比没有强。
至少不会被一刀捅进来。
利用剩下的胶带,安酒把手腕、脚腕上的衣口缠紧,鞋带绑成死结,确保不会半路解开直接绊倒。
她从空间里取出橡胶棒子,把水果刀紧贴着顶端缠绕数圈,绝对牢固的同时,又有锋利的刀刃可以有效进攻。
她用右手握着棒子,左手笨拙地缠上胶带,保证在打起来的时候不会脱手,也不会被抢走。
做这些准备的时候,安酒的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。
夜晚是所有主体掩示踪迹的最好时机,危险程度是白天的数十倍……
她的视线越过成尖的沙子堆,看向对面宛如巨大墓碑的楼房,上面的每一扇窗户,在黑暗的修饰下,像极了一个个镌刻的碑文。
附近静悄悄的。
耳边只有自己短促的呼吸声。
随着每一次的胸膛起伏,安酒逐渐冷静下来。
是的,就是这样,冷静,她准备的已经很充分了,她一定能活着回去。
房间里还未装修的卫生间有一扇狭窄的换气窗,她就是从这里进来的。
站在窗口前,她没有贸然出去,先躲在暗处小心侦查过外面的情况后,叫来距离最近的复制体。
悉索的脚步声单调靠近,夜色中属于自己的那张脸上昂着,空洞的眼神堪比傀儡。
虽然这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