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没经过力量训练,还有可能贫血。
虽然安酒因饥饿身材也干瘪,但前段时间辛苦的挖矿工作,很大程度上让她的双臂得到锻炼,手头是有力气的。
和邻居对上,应该能五五开。
安酒不会因对方瘦弱的身形产生轻视,为了以防万一,她翻出家里所有的胶带,再翻出贵人小孩曾经的课本,将其贴在肚子上,用胶带一圈圈缠好。
尽量在不影响行动的同时,保护住脆弱的内脏。
她换上更利于行动的运动衣,握着扳手熟悉手感。
安酒清楚意识到,当复制体的意志持续不断的传到她这里来时,洗脑就开始了。
意志再坚定的人,也经不住一天二十四小时、没有停歇的在脑海中听到重复的一句话——
‘杀掉他们,成为权力最大的人,享用所有资源。’
这就意味着,主体会渐渐失去理智,陷入疯狂,也就是邻居的战斗力可能会加强。
她得一切小心。
做好所有准备的安酒即将推门出去的时候,猛然听到外面踩着台阶上来的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安酒轻轻撕开贴在猫眼上的胶带,没有贸然凑上去。
那道脚步声最终停在门外。
叩、叩。
是她这边的门被敲响。
“……老高啊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,怎么没来找我呢……”
这声音多少有些熟悉,很像圆脸阿姨的口音。
“你也别怨恨我,大清早让你到我家去,只是想把家里不要的旧衣服送给你,谁知道那天就这么倒霉,你就被一个跳楼的丫头给砸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