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卫生间听起来有些让人难受,可当出现危机的时候,谁还在乎这个。

就在安酒前脚刚躲进卫生间,后脚整个大厅都被横七竖八的手电筒光照亮,那些光柱在房间里扫来扫去,寻找有人生活过的痕迹。

安酒庆幸她没动过床。

户主是个爱干净的人,床单铺的没有一丝褶皱,假设家里真的有人住的话,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叠好被子,再把床单扯平整。

砰——哗啦!

安酒借住的那间卧室玻璃突然被砸碎,她听到有东西横扫开玻璃碎渣,光照进来,有人在观察里面的情况。

她屏住呼吸。

紧接着——

“淦!这家也没人住!”

司机不住唾骂,把防盗窗敲得当当作响。

“走!下一家!”

他们离开。

安酒长长松了口气。

她不禁开始疑惑,二楼虽然不高,但也不是能被轻松看遍的,难道他们来的时候还带了梯子?

那准备的也太充分了。

接着又是一声哗啦——客厅的玻璃也都被砸碎。

一道粗壮的灯光呈筒状横在她眼前,整个大厅被照的宛如白天。

“花瓶里的水都快没了,拖鞋也在门口,哦,看来真的没人,走吧,驮我去隔壁看看。”

隔壁……那不是刚好能碰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