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酒无声靠近猫眼,看到两个女人在过道里打起来了。

一人拿着锋利的东西往对方腰腹捅,另一人用手遮挡,挥着锤子梆梆锤头。

墙上满是喷溅的血迹和通红的手指印。

这时感应灯被击碎,通道里瞬间暗下去,安酒看不清人影,只能听到令人牙酸的肉体受到暴击的通通声。

几十秒后,声音平息。

第一个人身体僵直,向前轰然倒下。

黑暗中响起另一个人‘噗、噗’的喘息声,像是血液倒流呛回呼吸道,又被呼出的声音。

“苗。”

不似猫叫但是猫叫的声音此时突兀响起。

活下来的人用力咳了咳嗓子,虚弱道:“去吧、吃掉。”

没有脚步声,但细弱的咕叽声却隐约响起。

安酒想看真切些,可外面没有感应灯,凭着从外面透进来的光,她只能看见黑漆漆的一团。

听刚刚那个物业人的意思,隔壁的猫,是被主人给吃掉了?

可现在不还好好活着吗?

邻居让她的猫去吃掉,外面只有物业人的尸体……难道是吃掉它?!

正思索着,猫眼的那侧彻底变黑。

安酒轻轻眨了下眼。

要是她想的没错的话,她的邻居,凑上来了一只眼珠……

诡异的对峙。

安酒一动不动。

啃食骨头的咔嚓声在门前响起,安酒都能想象的到,一只猫是如何用犬齿和臼齿撕裂磨碎指头的……

“差、不多了。”

“该回去了。”

声音近的只隔了一扇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