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下去,蟹黄咸香,香的人都要化了!

再吸一口蟹膏,唔,爽翻!

蟹身里软软q弹的白肉用舌尖一卷,轻轻咀嚼几口咽进肚子里。

那滋味,又鲜又美!

等澳龙也煮好了,再借用一碟贵人家的海鲜酱油,稍稍一蘸送进嘴里,肉质嫩滑细致,满口都是优质蛋白质的味道,极其鲜美!

呜呜,太好吃了。

螃蟹是天,螃蟹是地,螃蟹是人间至美,螃蟹是她心头的nuberone!

安酒一直都是个情绪稳定的人,鲜少会因为吃食流出狼狈的眼泪——

实在是在蜂巢里的日子太惨了,每天一睁眼,就得为两人一天的吃食奔波,发狠干活的那几天,肚子里没一点油水,全凭意志坚持,回家倒在床上秒睡着……

她都不敢回想那些日子是怎么挺过来的。

该死的蜂巢,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地方,等她回去,一定要把奶奶养胖三十斤!

等米饭蒸好了,安酒单独盛出一碗,和超多蟹黄搅拌在一起,让每一粒米粒都被包裹,然后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。

她脑子里只有三个字。

香!爆!了!

这种美妙感受直到她吃饱饭,瘫在椅子上,还依旧在脑子里转来转去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安酒起身冲洗被吮了好多次的手指,拿起两个一次性饭盒,开始扒没动过的那盘螃蟹。

蟹黄和蟹膏单独装一个盒子,空余部分塞上米饭。

蟹棒和蟹肉共装一盒。

还有剩下的澳龙,尽量挑肉质最好的那部分装盒。

这样一来,米饭就只能再多装一盒。

等所有东西都塞进去后,空间已经完全占满,一丝缝隙都没有。

安酒有些不适地揉着肚子,她吃的太饱,感觉胃直往下坠,很不舒服。

在原地抬腿运动了会儿,这种不适才稍有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