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业员一下失去激情,恹恹地说:“要几瓶。”
“先要二十瓶。”
每瓶一百片,一天三次共吃9片,一瓶差不多能吃11天,维生素的话得吃半个月停半个月,20瓶够她和奶奶吃十个月,完全够用了。
营业员把红票子收走,“钱刚好。”
“再介绍点感冒药和消炎药,退烧药也得来点,还有酒精碘伏创可贴什么的,跌打损伤的药也来。”
“可是你不就只有一张——”
安酒对她挥了挥手里的三张红票子,“按全花完的标准介绍,价格要便宜,性价比要高。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
安酒打算把剩下的十厘米空间全部用来放药,蜂巢里没有医生的事,哦不,是她们看不起病的事,是横在她心头的一根尖刺。
人不可能不生病,如果被一场发烧,或是一场小感冒就夺走生命,那可真是嘲讽至极。
“再来一支温度计,要水银的。”
随着营业员拿上来的药越来越多,安酒心中的急切就更重,平日不觉得,如今一看药的种类实在太多,光是感冒药都得分风寒、风热、暑热,胃肠……更别提疗效不同的消炎药了。
安酒那三张票子根本买不了那么全面(而且还有剩余空间限制),只能选销量最大的品种拿,安慰自己有药吃总比硬挺着强……
临出门前,她先看一眼对面,确定男人不在后,才离开药店。
她拎着一大兜准备先找个没人的地方,把药盒一点点塞进空间。
随后她马上放弃这个念头——街上的人实在太多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
一辆小汽车从后方靠近,司机单手支着车窗口,也戴着口罩,通过眼尾皮肤和发型,能看出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