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酒是唯一一个站在阴影里的人,她通过旁边的落地窗镜面看到这一切。

男人并没有启动车子,靠在路边,他戴上了司机的墨镜。

后面被堵的车不仅没有按喇叭,还摇上车窗快速离开。

就连即将路过的行人都转变方向,跨过马路,去了对面。

这时男人转头看向自己这边,安酒第一时间避让视线,落在路边长椅上晒太阳的矮小男人身上,和他对视正着——刚才经过时他还昂头闭眼,此刻却直愣愣盯着安酒看。

他的眼神该怎么形容……傻气、木然,一看就是精神有问题。

和安酒视线相碰的时候,他反常地大大张开嘴,双手往前伸,然后一合,往嘴里塞,像是抓住胡萝卜歪头用牙往下掰。

“……”

安酒不想和精神病起冲突,这样显得她很呆。

就在这时她听到急促的脚步声,下意识回头一看,安酒立即加快脚步调转方向,径直推开一家立着十字招牌的店门走进去。

是那个戴墨镜的男人过来了。

他一下车就直奔神经病,二话不说将人反手绑起,还掏了个木塞怼进他嘴里。

神经病刚支吾两声,脸上就被重重扇了俩比斗,被拽着后衣领半拖半拽地往车里推。

现在车里有两个人了。

男人回头,哪怕隔着墨镜,安酒都知道他看的是自己。

她直觉被这男人带走会有危险,危机感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