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一路顺畅,没出任何意外。
贵人家门口。
咔哒一声轻响,门顺利打开,室内昏暗,但又凭着外面的光,清晰看清整间屋子的环境——和她离开时别无二致。
安酒轻轻把门关上,把钥匙重新放回空间,垂眸看眼干净的地面,弯腰从旁边的厅柜里取出拖鞋换上。
当身体陷入柔软的沙发里时,疲劳感蜂拥而上,她把双脚放在沙发上,整个人平躺下来,卡拉、卡拉的骨骼轻响后,身体得到彻底放松。
安酒侧头,看向茶几上新鲜的菊花。
借着外面的光,能看出重叠的花瓣尖尖上,有浅浅的粉紫色。
她的视线落在花瓶里的水,是清透的,可能前一天刚换过,接着视线略微一偏,看向电视柜上摆放的三个相框。
安酒起身走过去,她没动相框,蹲下来细看。
照片上是人生的三种状态。
一张女主人的单身照,一张和她父母的合照,最后一张,左边站着的应该是她的丈夫,她在右边,两人的手同时搭在面前孩子的肩膀上,三人微笑着看向镜头。
台面上没有其他杂物,能看出女主人是个很爱整洁的人。
安酒看了一会儿,起身走向厨房。
刚才她在楼下看过,隔壁没人,楼下也没人,只有楼上的小卧室里点着灯,这样她走路时也不用担心被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