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找吧,不用谢。”

她不会忘了刚才是怎么被吓的,现在离她远点好吗。

安酒想起什么,飞快看了一圈流浪汉们的脸,里面没有溥淮,甚至没有一张来自48楼的熟悉面孔。

难道说传送机的传送地点是随机的?

正思索着,眼角看到有人朝她扑过来,她立即指着电梯重复着喊:“楼上超市里有吃的!有肉有馒头!还是热乎的!”

同为饿过的人,她自然知道什么是最吸引的。

她这一嗓子出去,还没等对方行动起来,倒在地上的人率先反应过来,齐声喊道:“对对对,去楼上,上面是超市!”

“熟食区里有熏鸡、猪肘子、牛肉干!”

“……求你,别为难我了大哥,我身上真没吃的。”

不知是哪个字打动了这群人,竟让他们集体起身,争抢着往楼上跑去。

经历过这场灾祸的人们精神恍惚,连地上的东西都来不及捡,跌跌撞撞地离开商场。

再看二楼,因流浪汉到来发出悠长尖叫。

瓷白地砖折射出清冷的灯光,一地狼藉,遗留下来的商品标牌未摘,崭新的衣物经过践踏沾染上血迹和泥污。

当灾难来临的时候,这些东西一文不值。

安酒走过去,从中捡起一个尚且整洁的托特包,翻开标牌,上面标价2099,还不打折。

她拽下标牌丢进垃圾桶,心情颇佳地挂在肩上,曾经没有的,现在也背上了。

她本来是要离开的,可老乡们都上去了,没道理不去凑一波热闹,要是可以的话,赶在大混乱来临之前收集完物资,剩下的日子窝在贵人家,舒舒服服养精蓄锐,只等最后时刻冲出去就行了。

这样一想,安酒跟着上了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