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不起了你?还没付钱就偷吃东西?!吃一个不够,还拆了好几袋子肉干?快叫主管来,有人偷吃东西了!”

被抓的男人像是听不到,眼睛发绿、发直,双手抓着肉往嘴里塞,两个腮帮子高高鼓起,来不及咀嚼的碎渣四下溅落,活脱脱的饿死鬼模样。

“还吃?还吃?!”

营业员怪叫着,伸手从他嘴里抢东西。

男人来不及咽下的被抠出去也不管,眼睛盯上另一袋肘子,拿来撕开袋子,掏出来就往嘴里按。

他塞得太满了,根本没有咀嚼的空间,使劲咽又憋得脸红脖子粗,白眼都翻出来了。

“不许咽!不许咽!!”

营业员双手掐着他的脖子,两个大拇指死死摁着喉咙往上推,发狠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。

有点不对劲。

安酒几不可查地皱眉。

营业员的行为不是制止,越来越收紧的手指会让这人活活憋死,她发疯就算了,她的同事们怎么都若无其事地站在货柜后,冷漠看着?

就连围观群众,都不知何时起一个个诡异的安静,眼睛直勾勾盯着男人充血的眼球、脖上鼓起的血管,像是蛰伏在体内的阴暗面在逐渐抬头。

哐、哐、哐。

安酒闻声看向香肠摊位,营业员正在切香肠,可动作机械,锋利的刀锋在空中直上直下,香肠碎渣四溅。

如果再细看的话,就会发现她眼神迟钝,面上满是汗水。

安酒动作幅度很小地抬头,一股冷风从出风口里吹在脸上,凉凉的。

空调运行是正常的。

她怎么会满头大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