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门、离开,顺手关门。
她头脑清醒的很,一个能轻松爬上两米多高房顶的人,打起架来自己绝不是对手,手里的刀说不定会扎进自己身体里。
而且对方没趁她睡着直接噶了她,已经是走大运,不赶紧跑路难道还要作死?
实力不够强之前,能猥琐就尽量猥琐。
安酒一口气跑到楼下,直到听到门外嘈杂的人声才放松下来。
强身健体,真是要赶紧提上日程了,一会儿得再去趟超市,多拿些高能量、高蛋白的食物。
走出单元门,红蓝色交替闪烁的光就刺进眼睛里——是附近停着的执法车和急救车,一群人围着在交头接耳。
最外围,还有媒体人在采访一个表情夸大的中年阿姨。
“哎呦我当时刚从单元门里出来,正打算去外面的早餐店里买油条豆浆,因为我今天起得早嘛,天还没怎么亮,怕摔倒就挺关心脚底的,说来也倒霉,一低头就看到有个人躺在地上!”
“别看那人血呼啦擦的,眼睛还睁着呢!嘴里边喷血沫子边嚷嚷着让我救她,那胳膊腿呀摔得歪七扭八的……哎呦呦,这给我吓得呀!心脏病都差点犯了!”
“嗷一嗓子我就喊出来了,脑袋一片空白,腿软身子也软,都不知道咋报的警!”
说到激动处,中年阿姨的眼睛在地上看来看去,双手摩擦着手臂,来回跳脚,就像是生怕踩到血似的。
采访人继续问:“您那会儿有看到死者旁边还有一个人吗?”
“没有!一点都没看到!”中年阿姨耸着肩膀,“后来我看到他们又拉出一具尸体的时候,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要是让我看到两具尸体躺在眼睛前,肯定就晕过去报不了警了!”
“里面有您认识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