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开插销,用力拽的时候顿感不妙,视线向下去看,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——什么时候上了锁!

凛冽的风沿着走廊一路吹过来,痛苦、恐惧、害怕的尖叫声此起彼伏,充斥在每个人心头。

安酒用尽全身力气推门,下面那道精密的锁像是连到墙里面去了,任凭她如何努力,都不见任何打开的迹象。

随着又有一道玻璃爆裂,绝望的咒骂极为响亮的爆喊出口。

很脏、很难听、透着无助和对生的渴望,却像一把铡刀,彻底斩断了ta的生机。

“啊——!”

仿佛是从100%的音量瞬间滑到0,再也听不到任何属于刚刚那个人的声音了。

掌心里,安奶奶的手不住颤抖,安酒把她推到门边,转身拽下床单,动作极快地缠在安奶奶的腰上,和栅栏门紧紧绑在一起。

“……那你怎么办?”安奶奶的眼睛里满是恐惧。

家里穷,只有这一条床单,她用了,小酒用什么?

她抖着手要把床单解开,被安酒强行摁下。

“不用管我,我有办法。”

窗外宛如浓墨般的黑,夹在里面的沙石急剧冲击力的砸在窗户上,本就布满裂纹的玻璃此刻濒临碎裂!

安酒顾不上隐瞒,捡起塑料盆和红桶就往空间里塞——这是家里唯一的财产,决不能被风卷走!

单薄的被子和褥子,也都卷吧卷吧塞进去。

她试着把床放倒用来遮挡沙石,却发现床脚居然也牢牢钉死在地上,根本撼动不了半分。

咔嚓。

细弱的裂纹声在肆虐的风声中显得几不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