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一声吼,学徒吓断魂。
他不敢再吭声,也不敢和安酒对视——活爹,一套一套的,谁能说得过你!
把粥碗塞回女人手里,学徒迫不及待地喊:“下一个!”
女人止不住地吞咽口水,却也没忘看一眼帮她的是谁,长什么样。
她离开队伍,虚脱的身体无法支撑她走回家,随便找了个角落,捧着碗,狼吞虎咽地喝着还有余温的白粥。
安酒也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安奶奶紧紧抓住她的手,平日里总是干燥的手心,现在潮乎乎的。
她什么都没问,也没说,只是紧紧抓着安酒。
周围的人没有注视,也没有议论,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。
只是站在安酒身后的人,悄无声息的往后离开了点。
经过这么一闹,学徒的态度收敛了很多,虽然手还是像个假手支棱在那,等着别人把碗放上去,但嘴里没了胡言乱语,没了瞧不起人。
至于鄙视的眼神?大家看多了,谁还在意!
只要能顺利领上粥,吃进肚子里,不死就成。
很快轮到安奶奶,学徒的手还是架的那么高,眼睛看东看西,就是不看人。
安奶奶个头不高,短胳膊短腿,她不愿得罪人,踮着脚尖,努力做出其实对方没故意刁难,是她的原因给安酒看。
“喂,我说你的眼睛要是不用就挖下来放在脚底当轮滑吧。”安酒上前一步,拽着学徒的手用力下压,“或者说,你这手是不想要了。”
自从上次经历过噶人之后,她现在的第一想法居然是想找个机会把这人干掉。
说实话,她有点被自己吓到,但很快,她就看到学徒面上浮现出的惊恐,在这一瞬间,她的气势压倒了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