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淑华上下打量着笼罩在宽大衣服下的瘦小身躯,下了定义:“看来你父亲是个酒鬼。”

……

“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
刚一进门,安奶奶就迎了上来。

“路上有点事耽搁了。”

安酒越过安奶奶,从红桶里拿出水碗,痛痛快快喝了几大口。

缓解口渴后,她几步走到床边靠墙坐下,舒展劳累一天的身躯。

挖矿,真是个苦力活。

她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,而且很饿。

等安奶奶把铁门关好,坐过来替她捏着大腿、小腿。

安酒本想拒绝,可酸胀的肌肉被那么一按,顿时舒服的她腰背都放软了。

安奶奶便加大了手头的力气。

大概两三分钟后,安酒说自己好多了,她下床从桶里拿了两个碗,把提前装进兜里的,拆掉外包装袋的干脆面拿出来。

沿着中线一掰两半,面饼碎渣刚好掉进碗里。

安奶奶蹭一下站起,难以置信又开心地看着她,“又拿吃的回来了?”

小老太太的眼睛像是亮起了一束光,她小心翼翼地托着碗底,把鼻子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