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工友甘淇无意间注意到她的举动,犹豫片刻,小声提醒道:“要受伤的,很难好。”

曾经就有人为了加快速度摘下手套干活,结果手上被割出一条条血痕,他只是随便在衣服上擦擦。

这样干了几天后,伤口肿起来了,还往外渗黄色的脓,一动手就疼,自然也就不能干活。

队长们没人敢要他,一连7、8天找不到工作,人差点饿没了,而且拖欠房租太久,险些被管理员丢出大楼自生自灭。

自那以后没人再敢随便冒险,毕竟代价太大了。

安酒心里清楚,是对方伤口的清洁卫生没做导致的,为了让空间尽快扩大,这点付出她愿意承担。

安酒发现晶石在一点点往指间里渗,像被她吸收了能量似的缩小、消失。

工友说完那句话就转身忙自己的活,自然没看到这一幕。

安酒把两只手套都摘下来,砸的速度加快,清理碎石的时候难免会被刮伤,可她也趁机吸收了不少晶石。

期间悬浮监控器还靠的很近,近距离拍摄她不戴手套被割伤的双手——只有双手,没有背景。

安酒十分配合的只清理碎石,拿出十足敬业的工作态度。

估计这段素材会被添油加醋当做弘扬吃苦耐劳精神的宣传片吧。

悬浮监控器围着她拍了将近一分钟,才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
也就在这时,身后突然传来饱含怒意的声音。

“谁让你把手套摘了的?”